2012年5月15日 星期二

陈伯达的冤情和四人帮的反党

党的历史上不清不楚的事件、人物两则



  他,1927年加入中共,随后赴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,回国后在大学任教。1937年来到延安,在延安马列学院讲授马列基础知识、历史和哲学。由于和毛泽东交流哲学而成为毛的政治秘书。在长达30多年里,他参与起草了许多毛的文章和讲话以及中共的重要文件和决议。毛的七大报告,中共八大报告,批评苏共20大,论十大关系等等,都是出自他的手笔。文革中他是文革小组组长,在中央领导排名曾达到除了毛、林、周之后的第四位。他就是陈伯达。

  1970年九届二中全会毛突然整出个《我的一点意见》,说此人在一些重大问题上从没和毛本人配合过,并说,庐山会议上此人跑到彭德怀那边去了。云云。于是乎1973年他被开除党籍,1976年被捕,入狱,成了林、江反革命集团要犯。

  那么问:“30年没配合过”毛,就错了吗?庐山会议“跑到彭德怀那边”,不对吗?毛批评此人是马列主义的骗子,那么,毛的一套,文革继续革命,七、八年来一次,并曾经被党称作当代最高最活的马列主义,是哪一家的马列主义?陈伯达被开除、被捕、被坐牢、被归入反革命集团到底怎么说?冤还是不冤?文革的权力残酷倾轧是正义对非正义还是非正义对非正义?这样一笔说不清的糨糊账我们到底该怎么说清楚它?

  对于一个曾经标榜最伟大光荣正确的组织,问题处理得如此经不起推敲,是不是有点不可思议?

  陈伯达于1989年辞别人世,斯人已去,至今二十几年了,这些历史陈账,不从根本上说清,再夸自己先进性,说不过去啊!


再说四人帮的“反党”。

  回过头来看,可以说:说四人帮是“反党集团”是一种没脑子。

  文革结束后,揪出四人帮,被定性为“反革命集团”,之后被押上法庭上审判,锒铛入狱。王张江姚都是文革极左先锋、骨干,祸国殃民,早就该揪出来。

  但“四人帮反党集团”的提法也随处可见,且曾见诸于中央红头文件。这不免不合逻辑,让人不可思议。为何,听我简要陈述:

  说四人帮“反党”,只能是反对他们在世时期的党,反不着他们生前的和死后的党,也就是反文革时期的党。

  问:党的定义是什么?党是抽象的又是具体的。就文革十年来说,党的伟大领袖、党的缔造者和指挥者肯定能代表党,中央一系列红头文件肯定是党的真实主张,党的最高权力机构——党的九大、十大精神肯定是最至高无上的权威纲领。对此定义,谁要给于否定,谁就不实事求是,睁眼说瞎话。

  那么问题来了:王张江姚们在文革中对党领袖的指示,对党的文件,对代表大会精神,是极尽忠实地执行呢还是旗帜鲜明地对抗呢?王洪文是官至中央副主席,是准备做接班人备胎的,江青更是近水楼台领会领袖旨意,且号称无产阶级文艺旗手的,张春桥姚文元则是专门作两报一刊头版头条的大块文章,以引导文革风向的。他们在中央政治局是绝对的主导力量。说他们在文革中执行党的指示不积极,不忠实于当时的党中央,而是搞反党活动,同样不实事求是,睁眼说瞎话(那时党也有正义力量,但处于被迫害状态,处于极端的弱势)。

  于是我们可以说,王张江姚们以及下边诸多的死党们,积极卖命地执行党的、中央的指示,他们和那时的党、中央肯定不是针锋相对的关系,而是鱼水相依、打成一片的关系。至于党和他们决裂,是后来被揪出以后的事情了。

  所以说说王张江姚四人帮“反革命”、反正义可以,说他们“反党”,是一种没脑子。

  房连水,共识网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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